AlphaGO 棋 与 路

     闻听如今历史上首个获得公民身份的沙特籍机器人——索菲亚即将来到第七届“碧桂园杯”象棋赛，

第一个反应并不是正在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沙特记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事件，而是前两年就热得发烫

人的工智能棋类程序——阿尔法狗。

一，阿尔法狗和棋

2016年3月，阿尔法围棋与围棋世界冠军、职业九段棋手李世石进行围棋人机大战，以4比1的

总比分获胜；2017年初，该程序在中国棋类网站上以“大师”（Master）为注册帐号与中日韩数十位

围棋高手进行快棋对决，连续60局无一败绩；2017年5月，在中国乌镇围棋峰会上，它与排名

世界第一的世界围棋冠军柯洁对战，以3比0的总比分获胜。围棋界公认阿尔法围棋的棋力已经超过

人类职业围棋顶尖水平。2017年12 月7日，阿尔法狗的升级版——阿尔法零，通过自我对弈强化学习

，约2小时击败日本将棋顶级人工智能程序，4小时击败国际象棋顶级人工智能程序，8小时击败战胜

韩国棋手李世石的“阿尔法－狗”。

此次索菲亚之行据说还对象棋提出了质疑：“下象棋只是运算推演的过程。AlphaGO打败人类，足以

说明人类没必要再继续学习、研究棋路。” 虽然我们清楚这只不过人类自身的疑问，只不过借以索菲

亚之口的炒作，意在引起更多人的关注，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索菲亚之言不无道理。

早在1997 年 5 月 11 日，超级计算机“深蓝” 战胜国际象棋世界冠军的时候，就已经震惊世界，

惊呼“人类尊严不再”。当时，围棋界还在窃喜，认为计算机下围棋想战胜人类还需要100年以上，

短短的二十年，人工智能让人们刮目相看。这不，索菲亚言语里已经有啦嘲笑的味道！

嘲笑也不得不听，现实就在我们面前。中国象棋虽然没有与阿尔法狗沾过边，但是早在2006年国内的

象棋程序“天梭”的水平早已在所有顶级大师之上，自从那以后，棋软与大师们很少在接触，因为已

经再无悬念。

问题在究竟哪里？如今我们要在我们制造的机器面前感到脸红？有难么多人在惊呼“人类智慧的最后

堡垒被攻破”、“象棋发展的根基遭到撼动”、…….，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人和人工智能下棋，就像人与汽车赛跑人输了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没是你吗大

惊小怪、没什么可惊呼慨叹的。这种认识表面上不无有道理，过去本人也经常用这个比喻，但是细想

起来并非如此。

其一，人与汽车赛跑，汽车是人控制的，即便自动驾驶也是人设计的程序支配，还是相当于与人赛跑，

只是双方并不在一个平台，显失公平而已。其二，这是很重要的以方面，人们容易忽视，造成认识的

偏差。这就是，汽车跑需要的必要条件——路。没有合适的路，汽车寸步难行，这是不公平的另一个

重要方面。

二，路

路，“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可见，路不是自然的，我们人类所处的环境本来没

有路，是我们人类的创造。也就是说，路的形成过程早已经体现出人类的智慧。你看我们为了让汽车

跑起来，逢山钻洞，遇水架桥，路要比汽车宽，比汽车长，还有尽量平整不刮底盘····，大量的

辛劳。修好了路，在想方设法给它加上强劲动力，然后我们和汽车玩赛跑，我们一败涂地后，又震惊、

又慨叹、还悲哀·····，一切的不高兴都来了。我们不是自虐是在干什么吗？汽车赢了我们吗？

不是，它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是我们战胜了自然。其实保持它的动力（虽然也是人给的），只要一

起“回到自然”的环境中，汽车不一定比过人的腿。在自然环境下，我们随便找个沟坎，汽车就完蛋。

因为，它虽然有动力，但是，如果没有合适的路，寸步难行。

恰巧，围棋19路，象棋9路。和汽车同样的“路”，本身在原始意义上应该没有多少区别，现实中也

是如此，二者都是我们人类已经修好的路。一块棋盘加上行走的规则，就形成了完整的路线，计算

机就好比有强劲动力的汽车，人和计算机下棋，就像在修好的路上与汽车赛跑，就是自虐。

我们能不自虐吗？当然能！上面所说的“回到自然”玩比赛就是一个方法。汽车战胜我们原因之一

是以为我们修好了路，给它解决掉了前进路上的所有危险，战胜它要回归自然。那么，下棋如何可

以回归自然而使我们不自虐呢？

象棋等一般棋类都属于“完全信息博弈”，对弈中的所有信息都可知的，什么地方可以走、什么

地方不可以走都是可以看得出的，实质上就是早已经修好的路。现在还有人探讨“为什么棋谱不

给版权”？不给的原因就在于：“棋谱的走法是固有的，是发现不是创作”。简单的讲，电视上

正在转播的一盘棋，说不定古人已经下了无数次，也说不定在哪个穷乡僻壤之地两个老翁、两个

小孩也正在下同样的棋。

完全信息的环境并不是人类生存的环境，我们的自然界存在着太多的未知、太多危险、太多新奇

、太多的奥秘······，我们人类的大脑始终在这个又有已知又有未知、既有确定又有不确

定信息的环境中进化成长,假如只能应对确定信息，人类早已经灭绝了，因为那相当于应对不了环

境的变化。所以，“完全信息博弈”人类只能部分发挥自己的智慧。还用路来做比喻，只有规定

好合适的路况，汽车才可以和人比赛。同样，只有定好了棋盘和规则，人工智能才可以和我们人

类下棋。

我们与自己研究的机器下棋，还要不被虐，怎么办？回到自然环境，回到我们人类智慧生长的环

境，这就是“不完全信息”环境，来到“不完全信息博弈”。

“不完全信息博弈”，对弈过程存在着诸多的“不可知” ，“路”具有不确定性，对于我们人来

讲分析判断以及决策不成问题。但是，对于人工程序来讲会有一定困难，因为同一局面有多种认

识，而且会以为棋手、环境、舆论等等的变化而变化，程序本身不能提前设定，假如运用概率解

决提前设定的问题的话，又出现“何时运用的问题”，程序可能会乱下。“不完全信息博弈”不

只是信息是否完全的问题，还有个“时机问题”，随着环境、时间的变化总在变，刚才确定，一

会儿又否定，刚才认为是真，随后认为是假。一个棋手一个感觉、一个棋局一个想法。

三 象棋发展之路

象棋就像一种乐器，美妙的乐曲要靠乐器的丰富表现力。如今，象棋发展中那么多的不如意，我

们不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和棋问题、关注度下降、爱好者群体老化上····，要想一想象棋本

身。  就像乐曲的不动听，不能只盯着作曲、演奏上也要想想乐器的问题一样。

任何的文化，任何的艺术都是必须有它的“载体” ，没有这个载体人类任何美好的设想、任何

美好的情感只能停留在人的大脑之中。这个载体就是这个文化的“质” ，文化的“量”由这个

“质”的出现而产生。  象棋本身是象棋文化发展的“质”的所在，而我们古往今来的任何关于

象棋的人物、事件、古籍、研究成果以及所有的社会活动，都这象棋文化的“量”的表现。

我们为什么要确认象棋文化的“质”与“量”？因为我们只有知道这些才能认识象棋文化的发展

规律，只有明了它的发展规律，我们才可以找到正确的象棋发展之路。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遵循着“质量互变规律”，象棋文化的发展也理应如此。象棋定型于北宋，

距今已经有千年的历史，就是说象棋已经千年不动了，这个“质”已经稳定了上千年。那么是不

是长时期的稳定就必须“动”呢？当然不是，要看了“量”的发展情况。这就像人两条腿走路，

只有稳住一条腿另一条才能迈进，假如迈进的一条腿有了足够的步幅，稳住的一条才到了迈进的

时候，不然就会跌倒或原地打转。从发展的角度看，象棋文化的“质”与“量”状况非常清晰，

一个千年未动，一个积累千年。从现实的角度看，就是原地打转的状况。我们有理由相信，如今

应该是“质”变得时候。

象棋发展之路已经走到了一个发生质变的历史时期，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但愿我们没有认识错

误。

四，探索之路——奇袭象棋

    奇袭象棋实际上已经有了30多年，由于种种的原因一直没有几个人知晓，现在在广东象棋网和象棋

大师网都有详细的介绍。奇袭象棋的最大特点就是对象棋有“全面的继承”和“开创象棋的不完全信息

博弈”。希望关心象棋文化发展的人士多加关注。

奇袭象棋：